罢了,罢了!今夜还是别见了。
那些衣物伴精巧的吃食,因为某些难以描述的原因,最终没有及时送到文羡卿手里。不过这一觉,文羡卿第一次睡得这般踏实。
就是第二天,文羡卿起身后,再次因为某些原因,瘫坐在床上生无可恋。
“等会教你骑马,吃了饭收拾一下就可以离开了。”吃早饭的时候,两人同时选择遗忘昨天的时,就是,文羡卿垂着脑袋,愧疚地搅和着碗中稀粥,低眉不语。
“怎么了。”察觉她气压很低的信璨,以为她有什么事,问了句。
文羡卿听闻,抬起头,长叹一句,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的信璨,在头脑中疯狂回忆,自己莫不是昨晚那里做错了。他试探性地开口:“怎,怎么?”
只见文羡卿捂着肚子,整个人半瘫到桌子上,眨着大眼睛极其可怜地向他商量:“我们能不能过几天再走啊,给我两三天,啊不,一天,一天就好。我真的不行了。”
不明所以的信璨看着她的动作,很直接地开口:“你生病了?”
文羡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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