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什么想法的文羡卿一句完整的话堵在胸口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信璨忽然又猛地勒紧缰绳,马蹄在半空中腾起,几乎是废了全身力气与之抗衡,才将两匹正在疾驰中的马生生止住。这骤然刹住,文羡卿本就刚坐稳的身形一个前倾向前摔了出去。信璨几乎是在马车停下和文羡卿甩出去的同时向她猛地伸出手臂格挡,文羡卿反射性地抱紧他的胳膊,这才没有栽了下去。
被这一前一后弄得摸不清方向的文羡卿,两手抱着他的胳膊,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抽着嘴角猛地一个转身,凶巴巴地瞪视着他。
却见信璨眉头轻锁,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戒备地状态,警惕地伺探着周围。见他这幅模样,文羡卿立刻坐正,这种状态她只在一种情况下见过,那便是那些麻烦找上门时,只是这个人第一次这样在意,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文羡卿言简意赅,小声询问:“有人追来了吗?”
果不其然,信璨点点头,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几个落单的。”
看他拧起的眉峰,文羡卿也知道这次约莫是有些棘手了。她悄悄探头,看了一眼——一、二、三……九……
你管这九个叫落单的?
文羡卿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看向他。
那些人手持长剑,呈包围的趋势,一步一步有序地迫近。
信璨压低身形,伺机而动。电光火石间,他还未出手,一道利风破势击来。信璨没料到这些人不顾情势,凭剑灌以内力,忽然送来。飞刀尚未开刃,信璨只得后跃压着文羡卿躲闪。待二人避开,抬头看去,那柄剑刺破马车,嗡嗡震动,剑尖正抵在文羡卿方才的位置上。
文羡卿心跳如擂鼓,伏在他身下软瘫着身子。她抬起头,用她也未曾察觉盛着委屈的眼神看向信璨。这下,便是文羡卿,也察觉出他身上萦绕着的气息压抑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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