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去”没说完,文夫人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这孩子,说些什么浑话呢。”
文羡卿干脆不说了,坐在她对面眼错不眨地静静看着她。
文夫人最终败下势来,“这话,原不该在你面前说,只是……罢了罢了。”
文羡卿坐正身体。就听那文夫人捎带愠色,连帕子都被她攥出了褶子,“本是那丫头心高气傲,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竟想爬你哥哥的床!合该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丫头,卖身契还在我们文家,那么个不干不净的人还想做主子!”
文夫人还在絮絮骂着,这话自她嘴中说出,虽依旧端庄却让文羡卿心生一股寒意。所以……所以。文羡卿一时有些不敢往下猜测,究竟是那女子自己投了井,还是……难怪前几日她那般不正常,这些与原主生活的多年的人却不曾怀疑,她不过说了一个大约的人影,她们居然就这般轻信了。
文羡卿面色有些难看。文夫人以为她被吓着了,忙唤了画屏进来:“快将小姐的药取来。这怪我,不该用这种事,脏了你的耳朵。”
文羡卿连忙摆手,这等宅斗算计她尚能接受,毕竟也是几百本的阅历。只是自己忽然置身其中,惊觉人命不过轻贱至此,心下有些难以回过味来,“我,我没事。娘亲如今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让人去请那张真人过来除祟,无论如何,也不能害了你们。”
行吧,文羡卿一时也无话可说,亏得这几日与那文羡今聊上几句,现在陪着文母唠唠家常,再表现乖巧些,对话间也不至于让人瞧出破绽。
就这样混吃等死好几日,文羡卿没有闲着,日日拉着画屏,与她在文府四处走动遛着圈,不知算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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