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未免夜长梦多,即刻出发。”祁唯下令,头也不回地领着众人驾着马车离开卫府。
一路颠着石头,文羡卿窝在窄窄一道空间里,晃地几近作呕。好不容易忍着过城门,驶过乡村泥路,赶到码头口,伙计一个一个抬着箱子运到商船上,文羡卿老老实实地自欺欺人,将身体缩小到最省的空间,就听那正好抬着她的两人埋怨:“这次不就带了一点东西,这口箱子怎么这么重。”
“不知道。”另一个伙计咬着牙齿和那人合力将箱子摞到一块,“一二三,走。”
箱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近乎垂直的弧线,文羡卿在里面“咚”地一声脸磕在箱上。
一个伙计放下箱子,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有什么?哎,新伙计来了,走走走,看看去。”
文羡卿在箱子揉着脑袋里骂骂咧咧:重???
码头,五个人排着队,站在祁唯面前向他报备。
“我叫李七,听说你们着招账房,我略习过几年诗书,正要去齐国,便过来了。”一个文秀的青年彬彬有礼地向解释。祁唯看了他一眼,稍一点头,就让他上船了。
“我叫阿朝,看到你们这招苦力,薪金高,就来了。”一个憨厚却结实的年轻人向祁唯说。这些人先前祁唯早已调查过背景,此时也不过走个过场认认脸,随意说两句就让他们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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