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时候无色无味的迷药!事先已经中招一次的家丁,没想到自己又被下了药,欲哭无泪地放弃反攻,只顾得勉强站直身子。
“快说!”见他迟迟不应,乐贞也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手下一狠,皮肉就划开了。
家丁疼得龇牙咧嘴,忙开口:“我说!是,是今日来府上的信珩信大人,他提点了我家老爷。这位好汉饶命,我可什么都说了。”
乐贞还想问一二,却不妨手中钳制的那人忽然倒了下去,半死不活地晕在了地上。乐贞嫌弃地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道:“这就吓晕了?”说完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眯着眼睛算计着:“信珩?好啊,我与你无冤无仇,现下我到要看看,你府上收敛了多少不义之财。”
月上柳梢,银河泄九天。
信珩回了府上,将马抛给来接的家仆,随口问道:“人在哪?”
不消多问,家仆亦回答:“回大人,二爷已在内室等候多时了。”
信珩点点头,解下外袍就往里走。
“等等。”信珩忽然止住脚步,家仆躬身听从吩咐。“近日的家宅部署,撤去八分的人,若是有异样,先通禀我,再行事。”
“是。”不消多问,家仆应下。
信珩“嗯”了声,抬脚向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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