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大少爷的做派又来了,左右看不上眼,却又说不上为什么,只含糊着说:“你看那个簪子,宝石五颜六色跟不要钱似的,你看那个墨砚,这什么?这刻地是几家的作风?还有……”
忽然信璨不说了,迎上文羡卿了然般的眼神。文羡卿一挑眉毛,嘲道:“你是挑不好吧?”
信璨清了清嗓子,转头不理她。文羡卿无奈地将他再次拖回来,“行了,我帮你看看。你要送谁啊?女朋友?”
“我没有!”信璨几乎是立刻否认,将掌柜的和文羡卿下了一跳。文羡卿垂下脑袋,嘟囔道:“没有就没有呗。”
信璨见她这个样子,以为是自己吓了她,可当着掌柜的面,一时半刻又不知说什么。只好重复着解释:“不是,没有,就,送个小姑娘,很小的。”
“哦。”文羡卿可有可无地应下,拿起一只状似玉笛的乐器兴趣缺缺的把玩着。气氛一下僵住了。掌柜的察言观色,立刻借着给二位沏茶遁走了。信璨试探着想要说些什么,可看了她一眼,干脆转了身,自个较起劲来。
文羡卿拿起一面镜子,那镜子背后刻得四神兽主纹,间以云纹修饰。文羡卿反转镜子,平铺掌上,在那面光滑可鉴的镜中,正巧,她看见了信璨的侧眼。此人隐于镜中,窥不得其貌,似乎只要镜中人一个转身或者文羡卿一个倾覆,全然具现。
她收了镜子,等着掌柜的来,对他说:“镜子多少钱,我要了。”
没想到让她来帮自己选东西,却是她自个先挑好了。信璨好奇地走过来,拿着那面镜子,反复看了个边,问:“这镜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没啊。”文羡卿理直气壮的说。
信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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