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回去吧。
她想。
察觉她有些低落,李七送走了自己的灯,转头问她:“怎么了?”
其实那点隐匿的心思,文羡卿自己也不是不晓得。她抱着膝,见那荡着铃铛的水灯渐行渐远,有些低落地告诉李七:“在想一个人。”
少年人那点迤逦心思,李七细腻地察觉,他似不经意问:“莫不是你的心上人?”
心上人吗?
算,也不算吧。
但他在她心里,总归是特殊的。
文羡卿勉勉强强地点头。
李七不解:“分别了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