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不长的路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祁唯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扩建了家宅。文羡卿走到门口,却忽然不动了。
“怎么了?”祁唯在她身后问道。他探头看了眼眼前的门,似乎没什么问题。文羡卿忽然转身,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祁唯不解,试图劝她:“你先回去,我见你回去就好。”
文羡卿还是不动,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月门。
这下祁唯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迟疑道:“那…我先离开,你自己可以回去吗?”
喝得烂醉的文羡卿哪里能回答他,只是听到有人说话,机械性地摆手。祁唯没了办法,只好道:“那我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至于你一个女儿家喝成这样……”祁唯看了一眼眼神呆滞地文羡卿,放弃了现在教育她的想法,“明日我再好好说你。”
文羡卿非得站在门口,见祁唯一步三回头,毫不放心地离开,这才转身,看向了自己紧闭的大门。
风卷落叶,云疏星稀,文羡卿却站住了,也不推门,也不挪步,就站在那里,死死盯着前方,和门较起劲来了。
等了一会,又一会。文羡卿还没动,身后残月下,忽得从围墙边,翻出一个人来。
信璨轻手轻脚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感慨道:“我看了你好久,果真是喝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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