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信璨迎上她的视线,他不打算拒绝她,事实上,那样的眼神,他也没有理由拒绝她。
文羡卿想了想,说:“我尽量试一试,不好吃就算了。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出来……”
“我吃。”信璨忽然开口,坚定得,倒不像只是约定了一场饭局。文羡卿笑了,对他说:“好,那等我好了,你要来。”
“好。”
——
“这才刚好些,你就要出门?怎么想起来去怡山游玩?”刚问完,祁唯自己也想明白了,笑着无奈道:“看来在家里也关不住你,怡山上秋菊开得正好,你想去看?”
虽说屁股还有些酸痛,走起路来稍不注意就戳了筋骨,可是文羡卿实在不想再待在家里了。今日见祁唯忙着收整货物,问起来是要去东郊库里点货。说这满山菊花引开无数文人骚客携友共赏,快困出病来的文羡卿听了自然心痒,今日说什么也要祁唯捎带自己一程,也要去赶一赶那个热闹。
这怡山的菊花,文羡卿也不是无意听到的。怪只怪,昨日信璨翻窗入室,手间忽然捧了一大簇菊花堆到早早在床前等待的文羡卿脸上。
文羡卿看着那一束菊花,实在没有那些借花抒情,提笔叙诗的意境,只对着那簇明显就是刚摘下的菊花苦思冥想:这年头送人送菊花?
大概就没对她的才情抱有期待,信璨将花摊在桌子上,大煞风景地说:“怡山开了好多花,我怕你无聊,就摘了几朵他们说最贵的。”
简单……是文羡卿自己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