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收了画,道:“就是这样。我想姚国公家也不缺那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就从我哥那里抽了这幅图,送给她。”
“你哥画的?”文羡卿疑道。
信璨毫不见外地承认:“对啊,还有他的章呢。”
文羡卿嘴角抽搐,“令兄画工不错。就是,这不是你送的吗,你为什么不亲自作一副画给她?”
信璨:“我不会。”
文羡卿:……
信璨好整以暇,皱着眉为难地对她说:“我师父就教我些刀枪棍棒的东西,他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当道者奴颜卑膝,秉政之人涂炭生灵。大齐十九州,百十万人竟无一男儿。当然,我觉得是因为他自己学识不精,被当初才七八岁的我哥辩得哑口无言,这才来恼羞成怒,试图游说我。”
文羡卿突然想明白了一点,她难以置信地询问:“这就是你不去国子监的理由?”
“不去国子监?”信璨重复了一遍,点头:“有一部分,我又不入仕,又不常在京都逗留,去那做什么。不过我不是不学无术啊,虽然我的武功登峰造极,整个京都难出其右,但得益于我哥怕我在师父那里待久了目不识丁,时常逼着我学习,我的学问还是比国子监的那些人高出些许的,就是诗词歌赋,管弦丝竹,是真的不太行。”
文羡卿看着他一副一脸可惜地模样,冷声嘲道:“登峰造极、难出岂右?就那日校场?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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