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听着她的话,向姚青介的背影看了一眼说:“那不是她画的。”
“什么?”文羡卿问。
“那个。”信璨指了指自己眉上同样的位置,“说不好,但她从小就带着,钦天监说是天降祥兆,这是圣女的印记。”
文羡卿不信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可说是胎记,又有谁的会生出那种颜色来。
她继续问他:“是她出生就有吗?还是只有圣女才有?”
信璨告诉她:“往期的圣女没有这种象征,姚家人也只有她才生出这种象征。不过姚家将她从小养在闺中,八九岁才示人,那时她的眉上就有了这个印记。话说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最近经常看见她,又不知道缘由,今天见到了一模一样的花,不觉想了起来,就问了。”文羡卿含糊地回他,说到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她眉尾的花心生涟漪。
信璨没再问。姚青介对她二人笑着喊道:“两位快些走,怎么落了这么远。”
“他。”文羡卿一指,甩到信璨头上:“自己不好意思,非拉我说些话。”
长公子本跟着姚青介停下来,听到她说,也好奇起来,问:“有什么不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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