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哥哥?文羡卿还在观察他们,就听同窗一个个收回了目光,聚到一起闲谈:“信大人也来了,罕见啊。”
同窗甲:“看那边,今天这舞坊好热闹,我看到好多知道的,朱大人也来了。”
“那还稀奇什么,他们找个地方说事呗,这就不是我们管的了。反正大家都是一道看曲的,不必紧张。”
剩下的人觉得有道理,跟着点了点头,而后又听着歌舞聊了起来。文羡卿将注意力从那些人身上转过来,也参与其中玩闹。
这里实在算不上显眼,那拎他们来的少爷,也不过觉得有意思,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耽于享乐。舞曲换了一场接着一场,还没等到几人觉得意兴阑珊,想趁天色还早换处地方,转角处,忽然走来几位刚下场的舞女,陪着笑坐在了他们身边。
文羡卿陪着他们不知所措,那些女子也不见外,刚贴过来就要给他们斟酒。
文羡卿奋力推开一个,仓皇失措地问她旁边人:“什么情况!”
那些纨绔虽说整日里不务正业,却也是洁身自好的,最近一人摇着头回她:“不知道啊。”
无法,文羡卿冷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个领头的公子一拍脑袋:“我刚才瞧见了柳丞相家的儿子,他是惯于玩乐的,刚他对我笑了!不会这是他招来的吧。”
文羡卿无奈,起身把她身边的人塞到他身边:“你招的,你负责。”
舞坊有陪酒的侍女,并不奇怪,便是文羡卿他们在这里坐了会,就有好些人要给他们安排人服侍。虽说是作陪,却也不必风月场,没那么多不干不净的,权当丫鬟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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