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让文羡卿愈发冷冽地视线看得有些别扭,事态似乎有些脱离他的设想。他干咳了声,从袖间取了一方帕子,将那些粉末包裹了干净。而后学着文羡卿半靠着,有些散漫地开口:“不过呢,你不用赔我钱,我可不缺那些银子。也不用赔我东西,旧物赔不来,我也不缺挂饰。”
那是要她做什么?将方才有的情绪压下,文羡卿看向他腰间,确实,他不是那种缺饰品的人,现在腰间还坠着一个锈着碎花的荷包和一块象牙白的牌子。
“所以?”文羡卿定定的看着他,此刻,她已经有些恼了。全是本着残存的理智,才将那股子不耐压在心里,面上不甚明显。
偏这人还在浇着热油,将文羡卿初时对他的好印象散了个干净。
“不要你做什么?”
他说。
所以?文羡卿大为不解。这是你娘十万两的玉佩啊。
许是文羡卿的表情空白的太快,信璨逗弄的心思渐起,在她面前装模作样维持的一本正经一时抛之脑后,懈怠下来。信璨并没有太为难她,走下一个台阶,离高仰着头的文羡卿更近,“可你总归坏了我的东西。”
文羡卿想说没有,可这般毫无意义的辩解,信璨也只是一笑,将手中包裹粉末的的手帕丢到她的书上。文羡卿一愣,急急地将拿东西接稳,而后看向他。
信璨说:“这东西值那么多,怎么,你要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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