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煦地带着笑,跟在静不下的乐贞身后。乐贞是个闲不住的,才来几日,哪也去不得,只好不安分地搅着信府。可这信珩是个怎么也惹不恼的,府上的仆人也都是棉花性子,让乐贞不论如何骄纵,总是被纵着。这不,糟蹋了一路的花,管家还是慈爱地看着护着,倒是让乐贞这蹂|躏的手没好意思再继续下来。
哎,这人什么时候回来啊。乐贞叹天叹地,左看右看。
这个小姑娘,将信府从近乎死气沉沉的气氛中,折腾的有了些烟火气。府中多了个女儿家,两人避着嫌,也避着私下的行动,这还是第一次,信璨对她的存在,有了些许看法。
算起来,也不过是将她二人放在一块,向他哥哥讨个理解。
“你又何尝不知道我在帮她?”信璨收回视线,反驳出声。他一贯,是很少用这样严肃认真的态度,对他认真的说话。一两句间,信珩就知道了那个人的不同。
从他的角度,他还是想劝他:“你这样帮不了他。你明知道他的现况,你也该知道我们的。”
他没将话说全,信璨听明白了,他们现今如履薄冰,将人摘出去还来不及,又何况还这样不顾一切地拉到自己身旁。
信璨执拗地反驳道:“我觉得我可以帮她。我也许从未做过这种事,也许我做的不够好,但哥哥,除却此事,你总是很信我,这次,你也信我好不好?”
信珩还没说话,信璨又说道:“就算我想放手,在我没有介入之前,她已经参与其中了。”
这话说的没错,可信珩想告诉他的,却不是他应该学会的职责。
他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很深的一眼,似乎饱含着万语千言。最终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既如此,你要慎重,他和她还是有些不同的,官场中的事你参与的少,况且这个人……只怕你日后会很难。但不论你选择什么,我总是支持你的。我想你自己也会权衡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