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哪家熊孩子!
文羡卿忍不下去了,再忍下去,怕是需要高考的就不是眼前这个人了。文羡卿脚下一迈,再不管什么距离,生扑了上去。
她的钱!
这人毫无预警的扑上来,乐贞吓了一跳,连带着记忆在身体里的轻功,也反射性地自动运转起来。乐贞抓着钱袋,以为她还要无休止地追,一个纵身,攀着院墙消失在百丈远。
万万没想到,这人藏着功夫耍她呢!文羡卿扑了个空,眼看那人就要在房顶上,踩下无数片瓦,就要消失不见,心下大急,迈腿就要追。只是忽然,不知嗅到一股什么暗香,身体抽了力一般,软了下去。
贼人的身影,在文羡卿视线里原来越远。文羡卿强撑着,试图爬起来,连续尝试了数次,可身体偏一点力气也没有,文羡卿咬牙切齿地盯着那处,心道阴险小贼,玩弄她不算,连麻药都用上了,这人可千万别再让她见到!
体内的力气一点点流逝,视线也有几分模糊。文羡卿拖着身体把自己靠在墙角,祈祷着什么时候来个人,能发现她。可惜追那人追的太偏,许久连个人影都不曾见过。万一自己一会失去意识,遇见坏人,那可就真的不太妙了。文羡卿思绪逐渐混沌,她所剩不多的清明安抚自己:反正自己身无分文,女子的身份应该不会被发现?这不会是毒药吧?应该会没事吧……
这样浮想联翩,精力却再也坚持不住,文羡卿靠在墙头,沉沉地昏了过去。她最后模糊的视线里,模模糊糊有双鞋子靠近,再然后,昏死的文羡卿身体一歪,被信璨眼疾手快地蹲下身,扶住了她。
好在只是迷药。信璨让文羡卿靠在自己身上,从怀里取出一只鼻烟壶,放在她鼻下嗅了嗅。文羡卿睡梦中,眉头轻轻一皱,随后在信璨撤走那只小壶后,又恢复了安详。只是信璨的脸色,黑得可怕。
从暗处忽然出现几个护卫,低头向信璨禀报:“死了三人,其余逃走了。那些人训练有素,不像齐国人,而且似乎有意避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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