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在胸口的一股气不上不下,生生噎在胸中。
他还真对文羡卿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罢。”决心采取亲和的教育模式,祁唯顺着她搭的梯子坐了下来,问:“为何猎场不避其锋芒,直面对方?”
这事实在委屈了文羡卿,她也不知道祁唯知晓了多少,只好从头讲起:“你瞧,我也不想,可他们总来招惹我。我倒是一再忍让,可是他上次也是莫名其妙打了我啊,我这次真没怎么针对他,谁知道他怎么招惹了这么多仇家。”
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祁唯叹道:“你从一开始,就不该与姚家有瓜葛。”
这又关姚家什么事?文羡卿不懂了,可见祁唯脸色有了缓和,她方才说得口干舌燥,伸了手就要去添水喝,刚抹到水壶,被祁唯一个眼神,老实地缩起手脚罚垂头坐着。
祁唯哭笑不得,看着她说也不是,打骂又动不下去手,只好亲自倒了茶水,推到她面前,看她终于老实了一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可怜巴巴地小口喝着水。
祁唯从来不知道文羡卿竟这么能屈能伸……
“行了。”祁唯敲了敲桌子,文羡卿立刻收势,戏过了可就不太好了,又听他道:“你是没做什么,光生意上做得那些事,足够他令他噎根刺了。”
文羡卿捧着茶杯的手僵在原地,她看向祁唯,结结巴巴地问:“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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