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璨在文羡卿想起眼前这个人时,眼疾手快地发了牢誓,将那次意外撇给车外徒自委屈的小六,甩的一干二净。文羡卿怀疑地看了眼他,将他看得一战。
“果真?”她问。难怪她出来的那样顺利,果真他早在文府就认识文羡卿这个人了吗?
信璨忙不迭点头:“当然。”
这僭越的小六就该在马场多待几日,谁让他自作主张暴露身份的。
车外的小六默泪:小主子你先前分明不是这样安排我的……
文羡卿并没有再说什么,见到小六,所作的反应不过是因为意外。可细想来,却又理所应当。不再过问,是不想因为此事扰了兴致,还有,刻意躲闪的真相,她怕自己真的问了,那结局是她承受不起的。
毕竟,她偷走文羡卿的,太多了。
没意外她的松口,信璨悄无声息舒了口气,掀了帘子转移话题,“祁家离信家不远,只是要绕些路,甩了可能的尾巴。到时候,我们直接进去。”
文羡卿问:“直接进信府?”
坐马车?
“对。”信璨说,“既方便,也不会让你冻着了。到了信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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