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文羡卿掩盖了笑意,忙解释:“若是先前不知道,那现在看着你,顶着这张脸用这幅语气在我房间里,我还是会有些错乱的。可是,我不是早都知道你是谁了吗?你的样子,早就在面具下重叠了,所以,我对你没有什么两个人的概念。”
至于什么女子的闺房外人不得擅入,文羡卿从小接受的不是这种教育,没有这样的界线,但是她没敢说。信璨想了想,似乎这确是事实,他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
见他依旧在沉思,文羡卿好笑道:“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在外面站了许久吧?”
信璨老实的点了点头。
文羡卿对他说:“下次直接进来就好,天越来越凉了,别冻着。”
信璨看了眼地下的碳盆,又看了看点了满屋子的灯,问她:“你这是在忙什么。”
文羡卿与他闹了一会,正色坐了下来,又开始整理桌山的纸张,“账目,应当是年关了,祁家的帐归整的有些急,祁大哥就交给我做了。”
本来正欲伸手去那拿些账本仔细看看的信璨,得到她的回答后,悄无声息地又收了手,佯装无视一般,安静地趴在她的一旁,看她计算。文羡卿本打算将手头的数据处理完就好,等她揉着酸胀的眼睛抬起头时,才想起来,已晾了信璨许久了。
“我今天有些忙。”她歉意地对他说。
信璨道:“无事。只是下次白天再做吧,太晚了,别熬坏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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