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出去玩,还不如在家睡觉。”她伸手,去拿前方的茶,正巧信璨探头不知看到了什么,端着茶盏的手一下子打在他的身上,沁湿了他半边身子。
文羡卿急忙掏出帕子,去擦他衣摆上的水,还没怎么擦干,被他一把捉住。信璨有些为难的地道:“不用,没怎么湿。”
她还要说什么,这样湿着着实有些失礼,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却立即训练有素的围了上来,宫女半屈着身子,请信璨移步室内,换件衣裳。
信璨今天这一身颜色穿的确实有些不巧,沾湿了的一块实在明显,他无法,对文羡卿道:“我先去换件衣服,你在这别乱走动。”而后,跟着宫女离开了。
文羡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腹诽道:“我能去哪里,还能粘着你不成。”她正要去喊身后的李七,一错眼,瞧见桌下,一个暗色的荷包掉落在地上,应该是信璨方才手忙脚乱掉下的。她低头看去,那荷包包口被摔开,露出其中绿色的一角。
她看向那一角,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于是她伸手,想要将它拿起来。这时,一旁正收拾桌面的小太监莽撞地贴了过来,文羡卿眼疾手快,将它拿在手里,没再管那个添茶的小太监,将荷包藏在桌下,若有所思。
几乎只有片刻的功夫,信璨急急忙忙地又折了回来。文羡卿撑着脑袋,问他:“怎么了?”
信璨抿着唇,低头在寻找什么。紧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弯腰从桌子下捡起那个完整的荷包,又塞回了胸口,表情有一瞬间的轻松,然后对她不自然地笑道:“丢了个东西,回来拿。”
文羡卿看着他,奇怪道:“我都没有看见。没再丢什么了吧,你快去吧衣服换了吧。”
“嗯,好。”信璨简短地说完,很快的换了一身又折了回来,抿了口茶,问她:“现在什么情况了?”
文羡卿正百无聊赖地沾了水,在桌子上学写字。闻言,抬头认真想了一下道:“就一些人去打猎了,好像有什么仪式,皇子要进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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