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撑在龙椅上,似在揣摩其中真假。五皇子息了话,气氛一瞬间压到极低。
文羡卿也不反驳,伏跪在地下。终于,皇帝语气森然道:“什么人?”
这话是对文羡卿问的,文羡卿只得如实道:“禀陛下,是仆人。”
“当初你见到他二人离开时,是什么时候?”
小太监反应很快,忙道:“就在三皇子坠马前不久。”
这个太监很快就被拉了下去,文羡卿不知道他会有什么结局,而另一个人证又被带了上来。
“奴才,奴才是伺候二位公子案前奉茶的,奴才有一次侍奉两位公子时,看见信二公子在案上用水痕为文公子写着什么。”
皇帝问:“写了什么?”
那人惶恐道:“回陛下,两位公子写得快,只远远瞧见有个马,有个茶字。”
“这是何意?”
文羡卿忙解释道:“下臣入学国子监,先前荒废了学业,便听太傅的时常练着。今日在猎场等信二公子更衣等得急了,便醮了茶水在桌上温习了起来。这几个字也是看见什么就写了什么,信二公子见我写得不对,亦学着在案上指导我,并没有特殊的含义。国子监的太傅知道我的学识不精,方才打翻茶水湿信二公子衣衫,也有许多人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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