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聒噪噪,文羡卿回头瞪了他一眼,只觉得自己牙痒痒。信璨却轻笑了一声,反问道:“前因后果,钱公子不清楚,在座有眼睛的想必都看明白了吧。至于你的东西,即便是祖上传下来的,信府和祁家随便拿出点东西,你当也能看得起你手头里的那点?或者说,难不成是宫里赏的,被你弄丢了不成?”
这罪名兜头扣下,即使是他也惊慌无措,忙气急败坏地否认:“你,你信口胡说。也不知道这无名无势的人给了你什么甜头,信公子这是连你我两家的交情都不顾了,是一定要带走他不成?”
“若我说是呢?”信璨轻描淡写,毫不将他放在心上,只那身架势,文羡卿知道,他要动手了。
文羡卿在他身后,隔着他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他,狐假虎威地在心里碎碎念叨:打起来,打起来。
眼见着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楼梯间踩下节奏规律,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正巧踩在每个人的心跳声里。
文羡卿不合适些地出了神,没由来地在这脚步声里想:今日怎么总是有人不合时宜闯进来,早一秒,晚一秒也好啊。
姚青介面容带着笑,轻飘飘地开口:“今日可真是热闹。”
文羡卿感受围观者的视线,又瞥了眼气焰压下的钱公子,却想:这三人都是无官无爵,可仅凭地位,纵使所有人都道除却洛水节,姚青介不过一寻常女子,但她的声望,确是无人能抵,也实在是所有人,都要看在她的面子上,留有几分颜面的。
钱公子见她走下来,立刻谄媚地迎上去:“姚姑娘今日也来这了,怎么不早说,钱某也好早点照顾好姑娘。”
姚青介欠身,微微一笑道:“不敢劳烦,我自有店家招待。来得不晚,只是刚巧看见钱公子丢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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