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羡卿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别扭。
“怎么了?”
信璨极其敷衍道:“哦,谢谢她,虽然她也没帮什么忙。”
文羡卿不知道他哪里来得敌意,还是顺着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怎么能根据那些好心相助的人有没有帮上忙,来定义她们的行为是否有用呢?人家好意伸出援手本就难得,若是因为好心做了无用功就迁罪于他人,过分了些吧。”
“我又没有怪她……”信璨支吾地降低了语气:“我会感谢她的,你别去。对,你不必再见她。”
文羡卿几乎是在想通他这样态度成因的同时,惊声诧异道:“你不会是……她是个女子啊。”
她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来,意外了,信璨懂了。
他懂了,却坚决地否认:“她只是个女子。”而后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没有想其他的。”
文羡卿失了笑,这番也是她的不是,她先是平了笑意,而后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告诉他:“我不会再与她接触了。”
“我…我,我。”接连三个“我”字,信璨掩饰般地开口:“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