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乐贞难得有些含糊,“啊,就…那,嗯。”
“哪?”
乐贞避开她的视线:“我一不小心偷了一个东西,然后吧,有些麻烦,就住进来避避。”
文羡卿不解了,“那为何说有什么不利你来保护信珩?”
某处断续的弦连成一线,在未得到乐贞回复时,文羡卿陷入了困惑之中。
乐贞理所当然道:“信珩冒着风险收留我,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书生,哪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嘛。”
你是不是对信珩有什么误解……
还是我有什么误解?
在文羡卿紧眯的双眼中,乐贞警惕起来:“你不会真要……我说呢!你怎么不愿意定亲。”
有关系吗?文羡卿觉得自己和这个姑娘隔了两千年的代沟,山海难平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