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举着菜刀,有的人举着锄头,俱是彼此砍杀着,仿佛陷入了魔怔一般,只有被拐来的女人和孩子颤抖地窝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外面的哭嚎和叫骂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娘的,老子叫你逃跑,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一个长相憨厚的男人手上举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向自己的父亲狠狠的砸去,一下便将老人的头砸出了血,只能躺在地上无力的□□。
男人却丝毫没有收手,下手越发狠厉,嘴里还咒骂道:“果然是贱人,非要人打一顿才能老实,贱人,贱人。”
很快,老人便只见出气没有进气了,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如一条即将死亡的鱼一般,偶尔动弹两下。
而这,仅仅是大雾里的一角而已,在这大雾里,他们被放大了自身的恶念,自相残杀着,没有父子,母女,更别谈其他了。
姝娘满意地看着下面的惨状,愉悦地笑了笑,时不时地掐个手决,让下面的情况更加惨烈。
从山洞那边赶过来的范无救瞄了一眼下面的惨况,顿时一惊,直接一个探身飞起逼近姝娘,眼中满是警告:“姝娘,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收手。”
“大人,奴家这是在替天行道啊,”姝娘笑得花枝乱颤,眼角带着狠意,“您可莫要拦着奴家。”
“替天行道?你替的哪门子的天,行的哪门子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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