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救瞥了他一眼,不太想和他解释,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对他智商的怜悯道:“走吧,回去吧,今天一天你也累着了,回去把你脑子好好放松一下吧,别把脑子累坏了。”
谢必安被她的话一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
黑暗中,有人在负重前行,也有人在歌舞笙箫,有人在投身光明,也有人在滋生阴暗,人生百态,不过如此。
……
苏芍安静地坐在凳子上,突然一个起身猛地掀开李秀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仿佛愣住了一般地死死地盯着枕头下的黄符,似哭又似笑。
宁月绣被她的动作给吓着了,连忙跟着站起身来,顺着苏芍的目光看到了床上的黄符,面上闪过一丝明悟。
“我就难怪了,”苏芍颤抖着指尖捡起床上的黄符,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伤心地怒骂道:“李秀,你就是个蠢货。”
“苏芍,你没事吧?”
宁月绣拍了拍苏芍的肩膀,试探地问道。
苏芍狠狠地抹了一把脸,重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直起身子来,“我没事,走吧,下去吧,我们又要去做笔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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