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发现蹲在地上不太舒服,干脆一屁股盘腿坐地上,用下巴抵住范无救的膝盖,眨巴着眼睛道:“你快吃,不用管我。”
范无救眼睑微颤,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眉眼微动,内心叹了一口气,然后便端起碗用筷子卷起了一大把米粉。
一旁趴在范无救膝盖上的谢必安仿佛一个有着多动症的小朋友似的动来动去,一会儿捏捏范无救的小指,一会儿又卷起范无救垂至腰间的乌发在指尖环绕。
范无救端着碗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继续安安静静地吃东西,只要没过线便只当他不存在。
一时间,客厅里只能听见碗筷的碰撞声,显得格外得安静与和谐。
谢必安见范无救不搭理他,渐渐地不满足于此,手偷偷地伸向范无救的腰间好奇地捏了捏,还时不时的比划着自己的腰。
范无救察觉到他的动作,太阳穴狂跳,手指托住碗抿了一口汤,看也不看地将谢必安的手从自己身上拍下去,啪的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疼。”
谢必安捂住自己被打得通红的手背,眼泪汪汪地瞪住范无救眼泪满是控诉。
“谁让你动来动去的,活该!”
范无救内心叹了一口气,将碗塞进谢必安的手里,扯过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把嘴搽干净,只觉得自己好像养了一只猫,让人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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