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听戏的时候,明诚装作无比认真的模样,心里想的依然是写信的事,还有刚才那幅画……他感到自己的心意被人堂而皇之揭露一般,下意识不敢让大哥看到……他低下头,盯着戴在自己手上的明楼的手套。
剧院环境舒适又温暖,观众都很有自觉,从不高声说话,明诚低头想着想着,就开始打瞌睡。
明楼很快发现钓鱼的阿诚,心中了然,自己坐得更直,挨着明诚,明诚感受到他的温暖,很自然地靠了过来,顺带抱住明楼的胳膊,呼吸逐渐匀称起来。
昨晚凌晨一点,明楼依然听到隔壁房里的轻响,是钢笔敲击桌面的声音,小时候明诚做不出题目,就会做这个动作。那时候他通常都会求助明楼,可是现在……他宁愿彻夜无眠,也没有向明楼开口。
明楼偏头看着自己肩上的明诚,抬手帮明诚把帽子调整了下,护耳耷拉下来遮住眼睛,帮他挡了剧场刺眼的灯光。
阿诚,现在为什么不愿意向他开口?是不是,他心中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人……
演员谢幕,观众陆续离席,明楼不得不把明诚叫醒,明诚将帽子护耳拿开,朦胧地看一眼明楼,停了一会,才发现自己靠在大哥肩上,他连忙坐好,把帽子扯下来,支吾着:“大,大哥。”
明楼整了整自己的大衣领子,笑道:“还好没有流口水。”
明诚不满:“就十一岁的时候流了你一袖子口水,记这么久。”
明楼把帽子扔过去:“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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