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的声音还带着小孩子的尖细,女人愣了一下,笑了笑:“我们阿瞒还没有长大呀。”
所有人都以为女人的这句话是在安慰阿瞒,并未想到这句话完完全全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让我们的小阿瞒坚持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女人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摸了摸阿瞒的头,“即使阿母没在身边,小阿瞒也要按时吃饭,好好长大啊。”
身边桑落和姜絮已经哭成了一团,黄澜也撇过头不去看这一幕。
女人将身子倒在白骨堆上,轻轻地喘了两口气,眉心一蹙道:“他们来了。”
石洞内几人对视一眼,盛期言召出自己的剑,握在手上,亦耷用的是一把大刀,刀柄上嵌着五颜六色的灵石,熠熠生辉。桑落用的一条红色的长鞭,她守在桑樊身边,寸步不移。
疏予与盛期言打头,一出石洞便看见成群的村民将洞口围了个严严实实,梵汀站在里面顿时鹤立鸡群,十分显眼。
“梵汀,你这是什么意思?”疏予皱着眉,身上的冷气不要钱的往外散。
梵汀身上已经换下了浮生隙的弟子服,身着一袭白衫,手腕上的佛珠染上了丝丝血迹,“疏予师兄,只要你交出阿瞒,我会向我主求情,放你们出去,以全我们师兄弟情谊。”
“安康呢?”盛期言扫了一眼人群,并未发现安康的身影。
梵汀扔出一件东西,往后退了两步,“这儿呢,我可是特意留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