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苦笑着补充道:“总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儿吧,你哭得太大声了。”
把姜絮的脚复位,桑樊才给自己上药,期间姜絮一直抽抽搭搭地试图跟那个女人搭话,但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理会她。
“也不知道盛师兄他们有没有找到那个小孩,疏予师兄看到消息后可千万别一个人过来。”姜絮吸了吸鼻子,忧心忡忡。
她始终不敢将视线放在女人身上,整个人紧紧地挨着桑樊。
“如果那孩子就是他们说的阿瞒的话,一定能够找到的,你别担心,有我陪着你呢。”桑樊的视线一直盯着洞口,肌肉紧绷,一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他就能马上反应过来。
这石洞的味道难闻得很,腐烂味,腥臭味,混成一体,熏得人嗅觉失灵。
旁边的女人动了动,以一种极慢的动作扭了过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桑樊的方向,“阿瞒?”
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即使很小声,在两人听来也有震耳欲聋的效果,桑樊的剑刷的一声拉开,姜絮也被吓得紧紧抓住桑樊的袖子。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一股奇怪的韵味,温柔中带着一点沙哑,格外抓耳。
“阿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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