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童声在耳边响起,秦以琰有些不可置信。
有时候心心念念许久的东西往往来的都猝不及防,尽管是在还是迷糊的情况下,但是这也是姜呦呦人生中第一次喊秦以琰爸爸。
坐在前排的秦以琰回过头来,他眼底流淌着晶亮的光,因着喝酒,他的眼尾和脸上都泛着红晕,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透着显而易见的激动和欣慰。
姜呦呦已经睡了过去,舅甥俩保持着相同频率的呼吸,司机也不说话,安静的开着车。
酒精似乎这个时候才慢慢侵蚀秦以琰的大脑,让他停止了思考能力,只会呆呆的盯着那个躺在妈妈怀里安心睡着的小女孩。
姜为瑾忍不住泼冷水:“她在说梦话呢,明天会不会让你带着出去玩真的不一定。”
“没关系。”秦以琰的话突然多了起来,俨然已经带入了以后必定成为的絮叨老父亲的形象:“像呦呦这么大的小女孩能玩什么啊,明天的游乐园需不需要包场,我听我们公司的女员工聊天的时候一直对着一只狐狸喊儿儿,不知道呦呦喜不喜欢。”
瞧瞧他这没有理智的蠢样子啊,姜为瑾摇摇头,换了换手,让姜呦呦能更好的睡着。
“她只能去买个气球系在书包上然后被你抱着坐旋转木马,我想只坐旋转木马的话应该不用包场的,那只叫儿儿的粉丝狐狸你就不要想了,北城没有,你还得当心法务警告。”
“秦以琰,我突然有点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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