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姜为瑾呼吸停止了一瞬,很快又装作无所谓的移开眼睛,她扯起一抹得体大方的笑:“没关系,我们夫妻一体。”
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能说不原谅三个字吗,只能挽着秦以琰的胳膊,再次进行新一轮的被迫营业。
这场宴会的女主人秦以歌却并没有给她的亲弟弟秦以琰什么好脸色,面对别人如沐春风,对待他却寒风过境,秦以琰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没什么表情,只能苦了在一旁陪着的姜为瑾。
“何夫人,谢谢您的关心,我跟阿琰会把生孩子这件事提上日程的。”
“没有没有,我跟白小姐是朋友,刚刚跟她闹着玩呢,她去哪了?她助理刚刚说她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行行行,我问她要一张签名送给你。”
“哎呦任太太,我老公这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呢,秦氏之后的事还是让任总去跟我老公谈吧,姜氏的事我还能说几句话,秦氏的业务我也不懂啊,来来来,我陪您喝一杯。”
秦以琰没怎么喝酒,他刚回来,大家摸不清他现在的性子,便也都接受了他身体不太舒服的这个借口,一直跟个吉祥物一样陪在姜为瑾身边,偶尔也会伸手帮她挡挡酒。
但先前姜为瑾就喝了不少,这又喝了几圈下来,就算是沾沾嘴也喝了不少,铁打的人也撑不住了。
眼底氤氲了一层雾气,小脸红扑扑的,身体也逐渐向秦以琰靠了过去,酒气和女人自带的甜香萦绕在秦以琰身旁,这个面上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却已经不动声色的搂上了姜为瑾的细腰。
心底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松了松。
见姜为瑾已经醉态初现,大家也极为有眼色的没有再让她喝,毕竟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再耗着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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