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春日的下午,正常人都会疲乏,更何况是现在正娇贵的孕妇,姜为瑾陪着顾宁壹他们在客厅打了一下午牌,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也不见夏进安的身影。
她边摸牌边道:“老五呢?他不过来了?”
顾宁肆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牌:“他带队出国打比赛去了,好像是叫什么季中冠军赛,他玩那个游戏都快十年了,也不知道怎么还不腻。”
“这什么臭牌啊,谁洗的,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赢?”
“自己菜别怪别人。”邵汶辛拍了一下他的手,“你哥呢,又去哪流浪了?”
当年苏行谦追江城一中的语文老师的架势,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从一中门口开了个奶茶店不说,整日里嘘寒问暖,天天拿蔺易做筏子,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颜色’这间奶茶店虽然转了出去,但接手的那位没换牌子,时时刻刻提醒着苏行谦他的失败,最后他嫌丢人,干脆重操旧业,全世界各地浪着写生去了。
姜为瑾思索片刻:“应该是回北城了吧,他要是再不回去,我爸可能要找人打断他的腿了。”
“那行,改天去北城找你们玩。”
玩完这最后一把,天色已沉,邵汶辛张罗着去厨房做饭,刚刚睡醒的白孟昕这才下楼,一脸的歉意:“不好意思,睡得有点久。”
这还是姜为瑾自打医院那次第一次见白孟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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