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琰闭上了眼,遮住眼中的无力,别人都说他离家三年是对这门婚事不满,但这段婚姻是他一力促成的,他只想娶姜为瑾。
三年前他若不借着去美国的借口赶去支援,邵汶辛真的会死。
这梗在这的三年空白却成了难以纾解的心结。
秦以琰不敢赌,无论姜为瑾知不知道原因,他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注定会被判死刑,不过就是缓不缓期执行罢了。
杨昭都说他这段时间把重心放在了姜为瑾那,公事都暂且搁置,挺有恋爱脑的意思。
秦以琰清楚的知道,他现在看似稳定甜蜜的生活就像泡沫,一戳就会破。
苏行谦没有回答他,他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以琰抬手看了看表:“行了,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个会。”
躺在藤椅上假寐的男人挥挥手,没有睁开眼。
走到院子前的秦以琰又折回,踢了踢藤椅道:“给我打包杯奶茶,我绕路给阿瑾送去。”
苏行谦翻了个身,依旧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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