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道:“吃完饭老爷子可以派专机送您回北城。”
姜为瑾噎了一下,秦以琰看起来没有这种资本做派,怎么在这位老爷子身上这种封建主义的糟粕这么严重呢?
“小型飞机失事率多高不用我跟你说吧。”
保镖:“少夫人,您别让我难做。”
这边的动静终于吵醒了周逢秋,他揉揉眼,鸦羽般的睫毛扇动着,露出了澄明如琉璃的眸子,清冷又惑人,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却也遮不住他骨子里透出的张扬。
“姜总,这是什么架势?”他懒散的伸长腿,歪着头看着这僵持不下的局面。
“有人要请我去吃饭。”姜为瑾顿了一下,“而我在质疑他们请人的礼数。”
周逢秋站了起来,挺拔修长的身姿站在健硕的保镖跟前不落下风,他搭上这个保镖的肩膀,然后挑了挑下巴:“我们姜总一分钟可是好几万的生意,你们家请我们姜总去吃饭,是拿出了多大的诚意啊。”
这话表面是调侃,实际上确实在不着痕迹的帮姜为瑾找回场子。
保镖努力忽略搭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也不去看周逢秋的脸,话里却不可避免的有些僵硬:“我们老爷子自会让您看到他的诚意,少夫人,车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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