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能有什么常识,幼儿园的舞蹈课不能叫舞蹈课,只能说带着孩子们扭一扭,活动一下筋骨,要是上谢老师的课她能有那么喜欢就好了。”
“慢慢来吧,第一天上学没哭没闹就挺好的了。”杨强将最后一口蛋花汤送到方瑜的嘴边。
说啥来啥。就在第二天早上,雪儿就像着了魔一样,一直哭个不停,爸爸妈妈轮番上阵,一边帮忙穿衣服,一边安慰着。
“来啦,我们雪儿穿新衣服了,你不是最喜欢粉色的小裙子吗?”方瑜双手举着衣服,在身前展示给雪儿看。雪儿慢慢地不哭了,只小声抽泣,乖巧地配合着妈妈穿上衣服。小江阿姨还给她梳了一个丸子头,穿上带着花边的粉丝小皮鞋,雪儿的心情才好了些。
早饭依然是方瑜亲手喂进她的嘴里,然后开车送她上学。幼儿园离她家并不近,开车来回需要两个小时,再前后一折腾,一早上就这么过去了。
她刚回到家里,保姆小江就已经开始准备午餐了。医院的饭菜丈夫不怎么爱吃,她一直坚持给丈夫送饭。小江是个手脚麻利的人,一个小时不到,就准备好了四菜一汤,装在精致的餐盒里,包装得严丝合缝,绝对保温。医院离家并不远,十几分钟,就可以让老公吃上饭。
她起身准备站立,腰椎却一阵酸痛,可能是因为月子没有坐好的缘故,她总在下雨或者例假来之前腰痛。
看着她痛苦的脸,小江说:“方姐,要么以后我来给杨先生送饭吧?我看您整天照顾雪儿也太辛苦了。”
“没关系,我可以的。”她忍着疼痛,想要接过饭盒。
小江将饭盒放在一边,扶着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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