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夏夏,想找我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
烛凉走后,朝音捏着烛凉送他的玫瑰,在寒风里站了许久。
烛凉的话像是笔直的鱼钩,等待他努力蹦起来咬钩。
【殿下今天会来吗?】朝音吸动鼻子,手指被冻僵了他也没有扔掉那朵玫瑰。
“殿下有空会来的。”管家回答。
等待向来难熬,这是朝音在日复一日等待暨悯到来时总结出来的经验。眼前一片黢黑,只有怀里的枕头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在等待的过程中,朝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夏先生,检测到您的体温上升,您是否觉得不舒服?”
朝音脸色潮红,红得不正常,嘴唇微张,呼出的气体也是烫的,玫瑰味的信息素普通春天万物复苏一般在屋内爆炸开来。
“夏先生?”
朝音听不见,他沉在深深的梦魇里,那应当是个美梦,明明身体难受得都蜷缩起来了,他却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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