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音没什么力气,双臂攀附着Alpha的脖子,才能勉强从他的臂弯里爬起来。
暨悯闻过很多玫瑰花的味道,有清晨刚采摘下就送来特蕾莎宫的玫瑰,也有羞涩的Omega送来的一大捧玫瑰,还有销量火爆的玫瑰味香水,唯独没有怀里这位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是晨起的玫瑰,也有Omega特有的害羞,还有非常特殊的攻击性,藏在扑鼻的香气里,引人深究。
此时此刻,香味的来源,Omega美好修长的脖颈,如同精心准备的餐前甜点,香甜可口,等待客人品尝。
“……”朝音还坐在暨悯的胳膊上,动作幅度过大快要掉出暨悯的怀抱,他努力伸出的两条胳膊环过Alpha健壮的后劲,交叉在脖颈之后,逼迫自己坐起来。
暨悯保持原来抱他的姿势不动,因为朝音的动作,他的左手臂变成了朝音的凳子,右手空了出来,任由朝音快要滑下去也不调整。
朝音自己也感觉到了危险,他更加努力地试图牢牢挂在暨悯身上,潜意识告诉他,如果他掉下去,就要被塞进冷冰冰的地方。
坐稳以后,朝音没了动静,好像被定格在这个时间上。暨悯本还想看看朝音能翻出什么花样,迟迟没能等到他的下一步行动,失去了耐心。
“我先走了。”他说。
冰凉的气息贴在朝音的后背,好像坠入没有氧气的零度之地,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扑,紧紧抱住了暨悯的脖子。金发带着他的香味铺满了暨悯的鼻子,他皱起眉头,想强行把朝音送进医疗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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