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起了作用,朝音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来,惶恐地咬着下唇,还没来得及结痂的伤口又被咬出了血,暨悯抬手,强硬地把大拇指塞进朝音地嘴里,阻止了朝音自虐般的行为。
“不说就一直关到你说为止。”暨悯察觉到朝音松了牙,便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朝音的长发,动作算得上是极其温柔的爱抚。
朝音缓缓抬头,他的唇染上鲜红,唇红齿白,美得近乎妖异,真有几分盛开的红玫瑰模样了。
他表情严肃,紧紧抿起的嘴还带着无言的控诉与不满。
【殿下,你真的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吗?】
朝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了提问,不仅是为了掩盖他和烛凉谈话的内容,也是他真心想要问的问题。
他耳朵好使,脑子算不上特别笨,起码能分别出合成音和真人音的区别,他知道录音里说话的是暨悯本人,在这近乎实锤的事实下,他仍抱有那么一点不切实际的期待——万一,万一殿下只是迫不得已的回答呢?
室内一片沉默,卧室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以后只听得见中央空调向室内输送暖气的声音,微弱得接近无声。
“原来烛凉跟你说的是这件事。”暨悯似乎想通了其中问题,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朝音不接他的话,他就坐在那里,怀着最后一点可笑的信任,等待一个答案来审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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