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思索了一会儿,迟疑道:“封不言?”
他许久不曾踏足江湖,只记得当年不刀兄难得涨红了那张老脸,骄傲自得拍着那柄堪比石板的大剑道:“遥老弟,你兄长我虽然剑术不如你,但有一点,你绝对输定了!”
那时还锋芒毕露的谢遥不服气地问道:“什么?”
憨直的大汉搭着自个兄弟的肩膀,笑容颇为内涵:“那便是贤妻佳子!”说完封不刀还犹自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遥老弟守身如玉,连个青楼也不敢去,不然咱们不言也能和你的孩子结个亲家。”
年轻的谢遥对此嗤之以鼻,剑是他的全部,女人孩子从来不是他的选择。
可惜了,不然现在自己怎么的也不会一个人浪荡着过活,龋龋独行。
还没到三十的谢遥此刻仿佛是个年暮的老人,动不动就开始回忆从前。
少年虽然奇怪谢遥的迟疑,但总归得到了自己的名字,嘴里一直念叨着:“封不言?封不言……”
不知为何,少年觉得这个名字有点陌生。
封不言突然抬头看着谢遥,问道:“乞丐,你叫什么名字?”
谢遥气息一滞,这一声声乞丐叫的他实在无颜,想着要不干脆寻条河拾掇拾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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