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言眼观鼻鼻观心,绷着脸丝毫不敢露出半点表情,心里却想着谢遥的腰太细了,不仅细还很滑,又滑又软。
他从未如此仔细地感受到谢遥的纤瘦,明明是强大的剑仙,却瘦得让他心疼。
谢遥现在内力冲体动弹不得,对肌肤的触感愈发的敏感。封不言的手轻轻划过背部的肩胛骨,冰冷中带着细微的茧子,痒痒的,却不令人厌恶。
呆头剑仙从未与人如此亲近,心里格外不自在,脸着床得乖乖地趴着,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动。
封不言很早就知道了谢遥的小秘密,似乎没有人察觉到剑仙这个习惯,大抵也是没什么东西可以让强大的剑仙紧张。这让少年的占有欲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不禁眯起眼睛,心里愈发欣喜。
谢遥没察觉到封不言的小心思,他正努力回忆幼时与师父师兄的相处,却发现除了被打就是被打。剑宗一直就是小猫三两只,他这一辈更是就他和师兄两个人。师父也是个除了练剑和打徒弟万事不管的性子,整个剑宗光秃秃的几乎没根杂草。
故而他从小便与师兄学会了如何挨饿,饿极了就和山脚下的村民们讨碗吃的,所以从小饿惯了的他才会被章容兮的一句包饭轻松拐走了。
可封不言不同,小崽子长得精致漂亮,手指上的茧子还是这段时间自己逼着练出来的,一点也骂不得,稍微板着脸就睁着那双桃花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让谢遥这个糙惯了的汉子实在头疼的很。深怕自己哪里不注意就伤到了小崽子脆弱的心脏,只得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竟此时才惊觉自己是否与封不言太过于亲密了些。
正常的师叔与小辈会如此亲密吗?
带入到自己和岑妙师叔,谢遥顿时吓地把头埋在枕头上,试图把这惊悚地场景甩出脑子。
封不言的手顺着脊柱沟向下滑,最后顿在末尾。他明白再往下便太过火了,谢遥这个呆子再迟钝也一定能觉察出不对。但不要紧,有道是温水煮青蛙,来日方长。他现在是封不言,以后会是谢遥的师侄,长长久久的陪在谢遥身边。
少年明白自己不是真正的封不言,他只不过是个窃据谢遥疼爱的小偷。这不打紧,若谁想要揭穿他,杀了便是。他最擅长的就是杀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