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跪了两个时辰没有白跪着,总算知道规规矩矩的了。”
话音刚落,万岁爷便说话了,只是盯着奏折头也不抬一下。
见我没有立即回答,这才放下奏折面带笑意的看向我:
“方才戏楼之勇到哪里去了?”
这倒是把我问住了,心中再三思量,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说辞,便冒出一句:
“奴才不知。”
万岁爷神情一直和蔼的端详着我,这九五之尊为何突然对我这般态度,一时也是满头雾水。
他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气氛不觉中也变得轻松起来。
“以往这出戏都是用的昆腔,朕听你唱得两句倒像是自己特有的唱腔。”
“奴才喜欢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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