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深秋,深宫旧院,凄清寥落,仅有的几棵树上挂着两三片发黄的叶,和着风吹过的卷走向了它的归宿。
一身发白旧衣的男子神色恹恹的靠在窗边,纵是难掩病态也无法磨灭他那无双的艳色。
“咳咳,公公是何来意,不妨直说。”
已经荣升为大内总管的何公公,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只弯腰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托盘,语调颤抖。
“请贵妃赴死!”
言暮端起托盘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酒痕,把酒杯又扔回了托盘上。
“公公尽可回去复命了。”
“主子就没什么想让奴才带话的吗?”
何长佑偷偷的抬起眼,痴迷的看着这即便赴死也风华无双的绝代美人。
“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主子。”
言暮眼神轻飘飘的落不着实处,滚入五脏肺腑的毒酒灼烧的生疼,可他硬生生的忍住了那痛,脸上露出个灿烂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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