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骞既然说给她时间考虑,那这件事便暂时搁置下。至于那人与她分房睡,本就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也不愿去揣度人是不是生气了。此刻骆玉珠只觉的口中泛起阵阵苦味,浑身难受极了。
见林婶迟迟没说话,骆玉珠问道:“可以吗?”
乌拉苦寒,冬季取水艰难,在满足一家人生活之后,余下的水往往只能够她和姐姐擦洗身子,两三日能沐浴一次已经是很好的了。可从前骆玉珠最爱沐浴,今日这般口吐秽物,她只觉浑身难受的厉害,想要即刻沐浴更衣。
“我去准备热水。”
洗漱完再度将衣服穿着规整,骆玉珠才回房。
……
另一边,骆玉珠也在思索,情况似乎比想象中更糟,今后可该怎么办?房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骆玉珠转头,见是陈骞,一时间竟吓得抖了抖。
身形高大的土匪头子逆着门口透进来的光,一脸的大胡子,从她这儿看去,只能看到一双锐利的双眼。骆玉珠捏着帕子,强自镇定小声问道:“有……有事吗?”
陈骞自然看到了骆玉珠的反应,也明白刚刚的事情吓到了她。但人如此反应还是让他心情复杂,他们这群人有这么可怕吗?在这小姑娘的心中,土匪莫不是同那能吃肉喝血的妖怪一般形象。
陈骞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