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骆玉珠心中骤然愤慨起来。这股愤慨支撑着她抬起了头,然见面前生的孔武有力的大胡子土匪,它们霎时犹如那阳光下的薄雾,一下子消散开来。
“有话说?”陈骞问。
“没……”
陈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脸上有一瞬间流露出伤感的神色。
“你既然没话说,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说的话。”
谁同意了你的话,骆玉珠低头咬紧了后槽牙。
“这事当然也不怪你们,我今日去找了媒婆,她也都交代了。”陈骞将他今日见到媒婆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同骆玉珠说,表明那媒婆的意思并非他的意思。
“但既然你我现已成婚,那便好好过日子,你觉得呢?”
骆玉珠不说话,她心中此刻诸多情绪。一是她根本不相信陈骞所说的话,没有他的授意,那媒婆怎敢那般大胆随意威胁他人,还有那些个擅自闯入她家中的土匪们。
假使陈骞说的是真的,那便更是难以原谅。他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误会,可知于她而言有多大的影响,让她如何能够当作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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