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骞让人来喊她的时候,她正将那鸡尾上最后一根翎毛拔下。
“嫂子快去吧,大当家找你肯定要要紧事。”常悦催促道。
虽不觉得陈骞会有什么要紧事同她说,但骆玉珠还是快速起身摘了身上的围裙,擦手跟人出去。出了灶房,被冷风一吹,骆玉珠轻吐口气,她属实不喜欢这灶房里的气味。
本以为那人会领着她直接去见陈骞,谁知竟是通知她回房等,说是陈骞一会儿就过去找她。
外面声响不断,屋内却是寂静。骆玉珠一人坐在凳上,越想越难受。她低头嗅了嗅衣袖,想到刚刚在灶房又是杀鸡又是拔野鸡毛,就觉身上那股子腥味越发清晰。
可陈骞还没回来,她怕一会儿还要回灶房去,便强忍着没去换衣裳。只是她在房内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陈骞也没过来。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想着活该干的差不多了,骆玉珠终于决定去换件干净衣裳。
换完衣裳,骆玉珠继续等人,眼睛却不住地朝炕上瞥。那被褥叠的整齐、收拾干净的炕上,此刻随意的放着一件大氅和几件衣服。虽没有细看,但有几件惹眼的很,分明就是陈骞的贴身衣裤。
一想自己晚上要睡在那儿,骆玉珠心中便十分别扭。再一想到那大氅上不知沾了多少血腥,骆玉珠便十分想要上前去将它们收拾挪开。但陈骞的东西她不敢轻易动,便强忍了下来。
可是她若不收拾,那衣服今晚恐怕得一直放在那儿。
半晌骆玉珠咬了咬唇,似乎鼓了极大的勇气起身靠近。只是挪个位置,想来那人不至于生气,骆玉珠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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