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搭在肩上的手,骆玉珠朝陈骞道:“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走。”
“别动,”陈骞道,“后面有人看着。”
他语气严肃,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骆玉珠一时被唬住不敢再动,走了几步刚想问后面有谁在看着,就听见骆琰的声音。
“二姐姐,姐夫!”
“小琰。”骆玉珠笑着迎上去道,也没心思琢磨陈骞刚刚那话的意思了。
骆家一家一早就在等着他们过来了,骆琰更是时不时出来探望下,这不一出来就瞧见了人。他欢喜地拉着骆玉珠的手朝屋内走,途中还不时地去望一眼陈骞,神色欢喜而又激动。
陈骞跟在后面,将一切看地分明。他想起骆玉珠前不久跟他说的话,嘴角也扬起了笑意。
骆宾去了府衙,同时还结识一群人,近来心情是日益晴朗。张氏的病还是老样子,她那病需要养,急不来。苏姨娘已经从王家回来。这家里日子过来越好,众人知晓是陈骞帮忙。
再说骆玉珠每次回来,脸上也是带着笑,人性情更是比刚来乌拉时开阔了不少,其中缘由,众人自然知晓。不论众人最开始对于这门亲事有多么不待见,如今也全都没了。
院里骆琰在看阿七提溜过来的猎物,他瞧了眼正在同父亲说话的陈骞,转身跑进了屋。
“二姐姐,你同姐夫说了没有,下次打猎能不能带我一起去?”骆琰道,他今年十一了,从前在洛州的时候因为年纪太小不能去,其次也是因为那些公子哥们没人愿意带他。可是如今他姐夫带人,若是他让个人带着他,长长见识也是可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