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走不久我和姨娘就回来了,爹爹也回来了,要有大风雪了。”骆玉梧见人神色慌张,问道:“怎么慌成这样,路上遇到事了?”
“没有,风太大,我有些害怕。”骆玉珠拍了拍身上的雪道。
这样大的风雪众人还是第一次见,狂风卷着飞雪似乎要将世间的一切摧毁殆尽。伴着无尽的呜咽风声,一家人沉默地用完了饭便各自去歇息了。
房子很小,一进的院子,一间主屋住着父亲和母亲,主屋里面有个小夹间,八岁的骆琰睡在那儿。苏姨娘和玉宜住在东厢房,骆玉珠同姐姐玉梧住在西厢房。
冬日寒冷,热水总是不够用,两姐妹只能将就着擦洗身子,等到上了炕。骆玉梧将冻疮药拿出来,对妹妹道:“姣姣,过来,姐姐先给你擦。”
从江南到乌拉,这一路上,他们手上、脚上都长了不少冻疮。
油乎乎的膏药抹在手上,骆玉珠皱了皱眉头,微微撅嘴道:“难闻。”
“难闻也得涂。”
昏黄的灯光下,忽略外头狂猎的风声,此刻屋内是难得的静谧,也是姐妹俩一天中难得的闲聊时光。骆玉梧一边给人抹药一边询问,“今日林婶又送东西过来了?”
“嗯,送了一坛子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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