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珠先对着人恭敬地喊了一声“大人”,才焦急询问她爹爹的情况。
丁管事放下手中的活计,抬眼瞧了瞧骆玉珠还有她身侧的林成道:“骆姑娘,跟我来吧!”
狭窄的杂物间中,骆宾正躺在一张临时搭建而成的“床”上,身上盖着一件毛皮毡子,他的鬓角已经染上了白霜,双颊消瘦显得颧骨有些外凸,唇色发白,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气。
“爹爹。”骆玉珠跑过去,红着眼眶轻声唤道,可上面的人没有给她丝毫反应。
“骆姑娘不用担心,”丁管事解释道,“你爹爹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过于劳累罢了。”
在官庄服役,骆宾常常是五更就起,天还未亮,就顶着寒风走两里路去劳作,日落时分才收工。骆玉珠眨了眨眼睛,强忍下心酸,起身对着丁管事又是感谢了一番,才同着林成将她爹爹带到马车上去。
马车辘辘前行,同迎面骑马而来的陈骞擦肩而过。风卷起车帘,露出骆玉珠一张明显哭过了的脸庞。然后林成就看到刚刚过去的陈骞去而复返拦在了马车面前。
“千总大人,可有事吩咐?”林成见陈骞沉着一张脸盯着车帘,惶然问道。对于这个解决了乌拉匪患的千总大人,众人惧怕过于敬重。
何文跟在后面道:“这个时辰,你不在府衙,怎么来了这里?里面什么人?”
林成涨红了脸,解释道:“卑职有些私事,是请了假的,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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