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玥此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张嘴,看着面前的孩子。
是纪弛。
上辈子的记忆涌上来,这孩子,是自己唯一亏欠的人。
一个只想要吃上白面馍馍的人,为了自己拼了命的在战场厮杀,却在最后,都没见到自己所说的安宁……
“纪弛……”
“哦,你知道我的名字?”
纪弛咧着嘴笑,放下手中的东西,关怀的看着盛玥。
“莫怕,师父去外面行医了,等他回来再给你看看。”
说这话时,脸上是掩不住的神气。
纪弛就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死气沉沉满身血腥躺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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