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玥想,倘或是原主,应该会说这样的话。
另一只手拿着闻梵安给的装药的小白瓶,盛玥继续笑,十分温柔,“你知道吗?我也没带过长命锁。”
随后叹了口气,像是孩子一般的无奈道:“闻梵安,我应该吃药了,我得乖乖听话。”
闻梵安来不及阻止,药就顺着吃了下去,盛玥颇为苦恼,早知道一口一口吃了,直接吃下去忒难受。
下次得注意。
闻梵安不知所措,茫然的看着面前痛苦的盛玥,血自嘴角缓缓流下,闻梵安才反应过来,急忙叫军医。
哪里都是难受的,盛玥看着匆忙离开叫人的闻梵安,心头不知何种感受。
她太明白闻梵安了。
没人教过他何为爱恨,何为残酷,何为美好。
就连冠礼都没行,只能束发,不能带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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